男人看著眼坐在他對面的姜笙,他其實對印象不錯,至作為公眾人愿意為了螻蟻般的平民發聲,他是敬佩的。
“您是大畫家?
還是非常有名的作家對不對?
我可以和您單獨聊一下嗎?”
姜笙覺到自己腰上錮又了些,笑著回答:“我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