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樂,別裝了,我們也不是有意為難你,唉,大學嘛,確實看著有些人會嫉妒,但也不能走這種極端啊,這種方式可不對。”
陸長樂問,“哪種方式?”
王文珠心里暗笑陸長樂是不是傻子啊?
這麼難聽的話還要再重復一遍?
好像難以啟齒,說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