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良久,安多曳止住了哭泣,只是仰頭看著那不太明朗的灰沉沉天空。
“你今晚該不會是想在這路牙上坐一晚吧?這路牙又冷又,關鍵還硌辟谷。”
厲天闕手想來拉安多曳,“起來吧,我帶你去個更溫暖更舒適的地方繼續哭。”
安多曳抬眸看向厲天闕,最終還是緩緩的搖了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