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整天,安多曳都于一個心神不寧的狀態。
被前夫寵了兩年,可說離婚就離婚了,換誰都接不了這個殘酷的事實。
手機的突然作響,把呆滯中的安多曳著實嚇了一跳。
又是一個陌生號碼。
難道又是顧沉諳?
他究竟想要干什麼?
安多曳想也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