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可的姿,在三年錮的枷鎖下,早已經不在妙曼。
縱橫錯的疤痕,那瘦骨嶙峋的形像麻桿一樣立在那里,風一來都能吹得直打晃;干癟的就像是一棵枯死的柳樹;直的站在顧沉諳的面前,好似隨時都有折斷的可能。
“顧沉諳,你是不是在嫌棄我這樣的型?”
唐可苦的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