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人見到他的神,如同一只驚弓之鳥,顧沉諳又心酸又心疼。
曾經的顧太太,可是敢在他后背上用指甲畫出一副凡高畫作的。
而現在的顧太太,滿眸的驚慌?加滿眸的嫌棄?
“顧沉諳,你是怎麼進來的?”
安多曳不可置信的看著睡在床上的顧沉諳,又氣又驚又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