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知予腳步陡地頓住,憤恨的目落在後背,像要把麵前這人釘穿。
往一年能被輕輕鬆鬆說是床伴?
他從來沒有哪一刻像現在這般生氣,氣到活生生弄死麵前那人。
又覺得心髒好像泛起一遲鈍的悶痛,他很不習慣那樣的覺,便強行把它丟到一邊,用憤怒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