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裏恢複安靜,江知予手裏還抓著椅子,向來直的肩背耷拉著,站在滿地狼藉的客廳。
他的呼吸還有些急,眼眶灼痛得厲害,嗓子眼好像被灌了釉水,燒得厲害。
熱烈的日洶湧進客廳,照著滿地殘肢碎片和雙眼通紅的男人,竟然也出幾分淒涼苦冷之。
好久之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