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瑾之接到江知予電話的時候,正在寫新書,已經完一半。
他答應過鬱霏要寫一本溫暖的,治愈的書,要離黑暗,離負麵。
這就像讓他從一個極端到另一個極端,他曾經以為寫不出來,但現在好像也沒那麽難。
江知予的電話打斷了他,他接通,還沒說話,就聽到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