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結束已經一小時後,江岫白估著江知予的緒應該緩過來一些了,便去停車場找他。
但找遍整個停車場都沒看見他的車,隻能給他打電話。
打第一遍的時候,直到電話掛斷都沒人接聽,他又打了第二遍,還是一樣。
之後每打一遍他的心就跟著往下沉一分——江知予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