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啊,”丁弦大言不慚地提議,“建議編劇老師把這個角改得有格一點。”
陶景妍和導演在彼此眼中看見了:我的母語是無語。
導演拿過對講,聲音嚴肅許多:“準備一下,這條重拍。
丁弦,我不管你心裏怎麽想的,但在我的劇組,劇本怎麽寫,你就怎麽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