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錦月以為蕭厭會又借著頭發冒犯時,但蕭厭卻什麽都沒做。
反而極為耐心的幫一點點將頭發幹,作十分輕。
“殿下頭發完了,您……可以回去了嗎?”
孟錦月聲問他,低垂著頭,出雪白纖細的脖頸,就是不敢看他。
“杳杳,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