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厭輕咳一聲,對上孟錦月那雙清澈漂亮的眸子,他含糊其辭:“也可以的。”
軍營中那些人,別說是男人,不是人都可以。
但這些事,蕭厭是不會孟錦月知曉的,免得髒了的耳朵。
孟錦月確實不太清楚這些事。
兩世第一次知道,原來男子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