傭扛不住霍戰辰的震懾力,只好指著花壇的假山方向,
“莊主為了方便研究草藥,獨自住在花壇對面那棟小樓里,穿過那座假山就到了。莊主不喜歡被打擾,一般沒有莊主的吩咐,我們不往那邊走。”
“獨居?”霍戰辰的眸暗沉得能滲得出墨。
不是不喜歡被打擾,而是不想被人發現不為人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