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上電話後,蘇墨菀仿佛時了卻了一樁心事。
就連之後睡覺也沒有再做噩夢。
許是一天一夜沒有休息好,蘇墨菀這一次睡得特別沉,哪怕連溫珩拿著鑰匙開了門,都不知道。
漆黑的房間,溫珩手裏舉著手機,微弱的線照在了蘇墨菀的臉上。
他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