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的事你也都知道了,因為我沒辦法證明是莊威瀚強暴了我,他又趁機出了國,這件事就不了了之。
我姐在醫院待了兩個月才出院,但心理上傷太嚴重,幾乎不願意開口說話。
所以那段時間是我一直代替的份在溫家,在溫珩邊。”
也是這段時間,看清了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