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能想得起來,就不來找你了。”
蘇墨菀緩緩呼出一縷青煙,舌尖著瓣,口腔裏溢滿了混合了薄荷與檸檬珠的味道。
“那我是真沒辦法。
事都過去了兩年,不管是哪個夜場,監控最多覆蓋一個月,我上哪兒去給你查啊。”
芙伊說到這個份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