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政延看出來沒有大礙。
他又抬頭看了姜蔓一眼。
臉上雖然還掛著淚珠,但是方才可憐兮兮的表已經不見,取而代之的是得意。
“你呢?也怕?”傅政延仿佛一個班主任,在問班里調皮搗蛋的學生。
他似乎了解姜蔓此刻的所思所想,也知道即將要撒謊。
“怕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