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周六,姜蔓和傅政延都睡到很晚。
洗刷的時候都十一點多了。
“老公,我中午有事。要出去一趟。”姜蔓邊牙膏邊迷迷糊糊地說到。
“有事兒?”傅政延在穿襯。
“嗯,去容。”姜蔓開始刷牙,“約了程煙煙一起。就在公司附近。”
姜蔓怕傅政延擔心,沒把細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