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,今天晚上,傅政延并沒有那麼忍不住。
半夜的時候,姜蔓的傷口又開始疼,疼得額頭上都是汗,在床上翻滾、。
自從完手,的麻藥勁兒過去以后,的傷口一直都疼,這點兒傅政延知道。
傅政延一句話沒說,地抱住了姜蔓,輕輕地拍著的背。
瞬間,一暖流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