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蔓的病房。
剛才聽到傅政延的聲音,心本能地跳了一下。
他怎麼會來?
傅政延站在姜蔓的床邊,細細地打量。
臉蒼白,氣若游,瘦了一圈,手上掛著吊瓶,一副毫無反擊力的楚楚可憐樣,也在看著他。
“還好?”他問。
“還好。”姜蔓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