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蔓起靠在床頭,埋怨,“瞧你,又生氣了,我是那個意思嗎?我只是睡前沒看到你,現在看到你了有點兒奇怪,你這個人,就多想。”
傅政延低頭輕笑一下,“帶兩個孩子很累?”
“很累,很心。”姜蔓臉上有些憔悴,“起又病了,還得每天帶跑醫院,做霧化。”
“我給你買個霧化,自己做。”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