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蔓兒的臉蒼白如紙,走路都不太穩,下一秒就要無力倒下去那般。
這次割腕失太多,還差點搶救不回來,此刻虛弱是正常。
母倆的出現讓病房一時間陷奇怪的安靜。
霍行錚問出了疑問:“蔓兒?你不在病房好好休息,來這做什麼?”
蘇蔓兒看他一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