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躺在沙發上睡著的葉晚心,穿了件屬于他的純白男士襯衫。
他的襯衫基本是深系,能讓找出一件白的來也是不容易。
男人的襯衫對來說太過寬大了,又或者說是太小,完全可以把襯衫當短來穿。
襯衫的長度堪堪遮掩過的部往下一點,一雙又長又白如玉般的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