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行錚把葉晚心放躺在大床上。
這人還真是能睡,竟然沒有一點要清醒的跡象。
上這件襯衫實在太寬松了,以至于口一片雪白都出來,那上面麻麻的吻痕太過顯眼。
霍行錚當然清楚這是他的‘杰作’,冷不丁想起他們在沙發那里糾纏的畫面。
當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