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晚心以為他會躲閃,但是沒有。
他就那樣定定坐在病床上,一不的看著,等著手里的花瓶打下去。
葉晚心的手舉在半空,那花瓶遲遲沒有砸下去。
“你怎麼不躲了?”葉晚心不解的問。
“我說了,你要是還沒消氣,可以繼續打我,拿花瓶砸我也行,只要你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