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走廊一角,葉晚心推著椅上的傅星洲到了這里。
“星洲哥,你想和我說什麼?”
傅星州向來溫和的目此時非常幽沉,俊雅的臉上難掩倦意。
他沉默片刻才道:“晚心,我不是故意瞞你瑞瑞的事。”
“你還要道歉的話就不要說了,我知道你一定有原因,至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