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云曦理的很好。
墨时完全没有知到半分疼痛,只能觉到软的指尖时不时地轻在他的额头,暖呼呼的。
这个人的手……真软真。
见迹已清理的差不多。
慕云曦悬着的心慢慢落了下来,“现在看起来就好多了,我给你贴一个创可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