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莫修谦摊了摊手,表示这件事无所谓。
其实,他看着墨时这么不稳定的绪,他就越是开心,因为一个人越崩溃,越能拿他,因为他被绪所主导,本什么都做不起来,也不了大事。
这是好事。
证明着,墨时再也回不去了,回不去三年前的巅峰时期,回不去那个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