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那看起来遥遥无期。”
“有的时候我会故意只剩下一滴,开局走连败,然后用最后一滴把把赢牌,惊艳众人。”墨时挑了挑眉稍,角不由勾起一抹邪肆的笑容。
慕云曦闻言,不由抬起眸怨念的看了一眼墨时,“那对面一定要气死了。”
又陪着他看了一会儿游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