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父亲憔悴,像是深打击,坐在椅之上,看得出来脚也不好使了。
而他妈,形矮胖,就是一个没见识的妇形象,无论是从头到脚看过去,怎么看都觉得饱了风霜和岁月的摧残。
人,怎么还能苦这样?
日子,又怎么还能苦这样?
温以盼不理解,只是隔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