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氣啊,裴野,即便是我你,你這句話知道有多可笑嗎?”
溫以盼語氣頓了頓:“還有你現在全部告訴我……就不怕我去父留子?”
自然是一個心狠的人,即便是跟裴野有,可始終更在乎溫家。
裴野手指搖了搖,他眼神帶著分明的狠厲,“溫氏的商業模式我已經研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