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墨書硯沒再開口。
兩小只經此一遭,驚嚇過度,這會兒神放松下來,倍疲倦。
車子開起來后,他們倆就蔫頭耷腦打瞌睡。
江綰扶著他們的小腦袋,往自己上靠。
“困了就睡吧,一會兒到家,媽咪再你們。”
墨書硯聞聲看去,目在手臂上的繃帶掠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