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曼一臉荒唐地瞪視他。
“阿硯,你有沒有搞清楚況?是給我下藥!你居然還說我胡鬧?”
墨書硯擰眉,“指控的事,我聽說了,但是這也不能確定,就是江綰做的。”
“這還不能確定?都有人證供詞了,還想怎麼確定?而且你想想,整個墨家,誰有這個膽子,敢給我下藥,還能做到神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