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宵這一口,咬的實在是比想象中的深。
睡到半夜,最初的藥勁過去,江綰就被疼醒了。
捂著手臂上的繃帶,又又疼,十分難捱。
墨書硯一遇到事兒,睡眠就格外輕。
即便江綰沒有呼痛,但窸窸窣窣的聲音,還是把他給弄醒了。
他睜眼抬頭,借著床頭的亮,發現江綰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