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見表哥來了,眼中閃過一慌。
他對這個表哥還是很敬重的,甚至有點畏懼。
“表哥,我是奉姑姑的命令,過來抓人的。”
“抓人?”墨書硯聽他用這個詞,頓時更惱了。
“是爺爺親自請來的座上賓,誰有資格抓走?!”
秦淮本來還生氣的,這會兒見表哥怒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