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懷禮想了一晚上,第二天大早,干脆去找兒子說了下這件事兒。
“您是想讓我,跟江綰說?”
墨書硯手指挲著咖啡杯的邊沿,面上看不出什麼緒。
墨懷禮徐徐嘆了口氣。
“那畢竟是你的親生母親,之前是糊涂,但如今也吃到教訓了,到底是人命關天,過去的恩恩怨怨,雖然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