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西洲聽了后,“嘿”的一聲笑了。
“真想不到,你還有這麼腹黑的時候呢。”
江綰挑了挑眉,“我是不算計人的,但沒道理一直被人算計,還要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,何況,這藥我大可以不賣給,這樣做,也算是我不違背作為醫生的良心,也是我對的最后一善念。”
秦曼若是識相,今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