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江綰。
這樣圈定邊界的說法,還真是讓人不爽。
墨書硯眸沉了沉。
“舉手之勞,顧總不必介懷,我也是看在江綰的面子上,畢竟我和……”
說到這兒,他故意停頓,意味深長地看了江綰一眼,卻不再說了。
這話說半截,讓顧西洲格外不舒服。
他還想要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