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凝著母親,面冰寒。
“江綰對你敬而遠之,從不主招惹,你倒是聽信江若若的讒言,對幾番刁難,現在真相大白,你不反思自己的問題,反倒還說這些有的沒的,難道不覺得可笑嗎?”
秦曼被好一通指責,頓時然變。
“你為了一個人,說你媽可笑?墨書硯,你到底是誰的兒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