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怎麼來了?”
江綰臉上閃過一抹錯愕。
墨書硯單手兜,在面前站定。
橘燦燦的夕從他背后照來,勾住他朗的廓。
他面上沒什麼表,薄輕啟。
“怎麼,我不能來?”
江綰心道,這人見面說話,怎麼還是這麼勁勁的。
撇了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