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被直白的諷刺,還是那副無所謂的姿態。
“彼此彼此,顧總不也是天天往這邊跑?和顧總相比,我還不算什麼。”
顧西洲冷嗤,“我來找,有正當理由,你呢?”
墨書硯聳聳肩,慢條斯理喝著咖啡。
“我當然也有我的理由。”
顧西洲擺明了不信,眼角眉梢都掛著冷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