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板著臉走過去。
“你今天和秦景川故意的?”
墨書硯垂眸睇著,一副不明白的樣子。
“故意什麼?”
江綰張了又合,半晌才出一句,“算了,沒什麼。”
總不能說,是故意讓顧西洲不痛快吧?
問的這話,本就有些曖昧,不想說。
“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