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個指控,江綰沒什麼反應。
“墨總說笑了,我是學醫的,不是唱戲的,談不上什麼可惜不可惜。”
墨書硯長眸微瞇。
他看得出來,這人明顯有意疏離。
可是在疏離什麼?
明明還在生氣的是自己。
兩人相對而立,都有幾分沉默。
江綰不想和他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