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的心口一。
又來了,這個男人又來了。
說這種模棱兩可,又曖昧不明的話,他是不是上癮?
還是說,只是隨意說說,并沒有其他意思?
江綰不想猜,也不想去想,下意識咬了咬角,反相譏。
“那看來墨總是真的很閑,這麼費勁還要去查。”
墨書硯抬了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