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手指修長,骨節分明,十分好看。
江綰眼簾半垂,視線落在他的手上,忽然覺被他握住的地方,十分不舒服。
又熱,又涼。
說不出的古怪。
淺吸一口氣,抬眸對上男人的目,眸清冷淡漠。
“勞墨總關心,已經沒事了,煩請放手。”
剛剛暗暗使勁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