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迎著的視線,眸深沉。
“不是要阻止你,只是因為他們這些人,都不值得你臟了自己的手。”
沒想到他會這麼說,江綰有些意外。
瓣抿了抿,沒有。
墨書硯掌心的溫度,順著皮浸,隨著心臟的搏,傳至四肢百骸。
慌的心,莫名就安定了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