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書硯下頜線稍稍繃起,心里不爽。
但還不待他說什麼,江綰就清冷開口。
“你之前說的話,我不是沒有放在心上,我也知道你是為我考慮,但有些事,你不知道,顧西洲這個人,你也不了解,但我了解,我和他這麼多年朋友,何況還有合作關系,不可能說不來往就不來往。”
言語清晰又平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