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綰迷迷糊糊打開床頭燈,了下眼睛。
“嗯,回來了,今天有點累,回來就睡了。”
對顧西洲很了解,沒什麼事兒,他不會這麼晚打電話。
“你怎麼了,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?”
顧西洲把車窗降下來,單手抻了抻領帶,領口的扣子也解開了兩顆。
沉悶的呼吸好似順暢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