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縱容,或許就連自己都沒發現。
而就是這種不自覺的縱容,才讓他到危險。
一抹暗在眼底掠過,他灌下最后一杯酒,把酒杯往吧臺上重重一放,下了高腳凳。
商昭他,“這就走了?你行嗎你?我人送你回去?”
顧西洲背對著他擺了擺手,邁步離開。
四周都是卡